“回大王的话,吾等粗俗之人,长不长进都一个样,难入法眼的!”闫宏斌老不正经地答话,顷刻间,就惹得全场大笑。
“知道宣尔等觐见所谓何事吗?”苻坚问道。
“知道,小的命全掌握在大王的手里,任凭大王处置。”闫宏斌的回答虽然充满了酸楚,却故意笑着回答。
下面的人都愣住了,莫说这样的回答粗鄙不堪,可眼下,谁不是这样呢,大伙不都是王上的砧板上的肉吗?
苻坚感觉被呛住了,他咽了下口水,继续道:“今日让尔等随小凤皇前往平阳赴任太守一职,兼职保护太守的安全,并辅佐其行事,明白吗?”
“太明白了!”闫宏斌嬉笑道,“那就是,太守坐着,我站着,太守躺着我守着,太守有危险了,我护着……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对不?”
“对、对、对……”苻坚忍不住笑了起来,“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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