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有司衙门抓了。最后宣宗陛下亲自下诏打了十棍就给放了,说酒醉之言当不得真。哪像现在。。。。。。”
三人不觉默然,都是叹息,再往下喝的就没滋没味了。又过了一会,姜秀才说放心不下儿子,张信子便草草的结了账,三人各自离开。
姜秀才一边走,一边难过。酒入愁肠,他这失意之人更觉凄凉。想他姜致远学富五车,通晓军国大事,若是放在衙门里或是哪位将军的帐下也必是一把好手。可惜,因为家世没落,沦为草芥。空有一身的抱负和大志,却投报无门。眼看自己已过了而立之年,别说施展抱负了,就连儿子都养活不起。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越想心中越是憋闷,酒劲也随着上来了,便头重脚轻,深一步前一步的胡乱走了。他的家在府城南郊附近,临近南城门。可是他在酒醉之后已经有些分不清去路了,便迷迷糊糊的穿过南门向城外走去。
也不知到走了多久,酒劲上涌再也坚持不住,便栽倒在地呼呼大睡了起来。睡梦中仿佛回到了儿时在学馆开蒙,听见老父亲对先生说:“我儿之前曾有一位走方的算命先生给看过骨相。说这孩子生得是鹰隼猛禽之象,将来要在万里之外觅血食。请先生给小犬依此来起个学名吧。”
学馆的关先生端详着小姜博半晌,说道:“既然是万里之外飞扑取食,就用个博字吧。字呢,就叫致远吧。”
接下来二人又聊了许多的话,可是姜秀才努力听也听太清楚,他急得满头大汗,想要听个究竟。突然感觉父亲的声音有些变
第一卷 绝境逢生入仙途 第二章 漏屋偏逢连夜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