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皆不服。差点把邓千化给打出去,所以后来陛下传旨把飞鱼军调到了永进府,交由铁牛军总兵于大成管辖。于大成手下的铁牛军调防到了成定府总兵洪古公的手下。洪古公的右屯卫则调到了抚远路石门山,教给邓千化率领。”
姜博抚须叹息一声,说道:“我大统地处东高洲的中心地带,东有红耀国,南有廖子国,北有寒雪国。处于四战之地,举目皆敌。陛下掌国日浅,就猜忌边关大将,实为不智之举。飞鱼军擅长山地作战,正是境内多山的红耀国的克星,远走平原为主的永进府,实无用武之地。至于把右屯卫调到抚远路更是昏招,右屯卫多年以来都是在成定府屯垦,承平日久,哪里打过仗。军中的将领大多是军中高官子弟,心骄气傲却无实战之能。原来有老一辈的洪古公压制他们,倒是无人造次。现在换成资历浅薄的邓千化,这些人焉能服他。况且邓千化京官出身傲气更盛,把右屯卫放在他的手下,恐怕迟早要生哗变啊!也难怪那红耀国心思活动,这皇上要把石门山和抚远路拱手送人啊。”
他愤懑之下,声音不觉有些高了。吓得李全哲打了个激灵,一把按住他的嘴,说道“我的爷爷,你不要命了。当今圣上最是猜疑,小民百姓的话说多了也要治罪。你是活够了吗?”言罢觉得自己也是有些大不敬,赶紧又看了看周围,见旁边的单间都没有人,这才放下心来。
张信子叹息一声,说道:“说话注意啊。祸从口出!唉,当年宣宗陛下在时,哪有这么多的顾忌。那时京兆有个狂徒,醉骂朝政
第一卷 绝境逢生入仙途 第二章 漏屋偏逢连夜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