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笑:“为什么你要道歉,我知道你不是凶手。”
“我没能救她。”白秀心里说着这句话,却别过了目光,但他眼前却始终定格在白彧临死时的画面。
白澈近乎逼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凶手是谁?是不是那个方悬翦?”
白秀摇了摇头,他要怎么告诉他二哥,和二哥朝夕相处的爱人根本就是不是白彧,而就是那个凶手?
不过是让二哥从一个悲剧跳入另一个悲剧而已。
再者,如果二哥要找方悬翦寻仇怎么办,以她的性格,绝对会痛下杀手的。
他不能让他二哥再次陷入险境。
“不,的确是我杀了她。”白秀低下了头,“当时我走火入魔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我一直很后悔。”
“不可能,不可能……”白澈喃喃自语,然而脑中灵光一闪,却是猛地想起了之前四宗老的那一席话,身形便是一僵。
“一天。”他哽咽着笑了起来,“就差一天,要是当时我恳求四宗老立即治好你,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白秀一怔,倒没想到当初白天同的话早就为他的谎言铺下了伏笔。
也好,也好。
只要他肯担下这一切,此事便会彻底了结,只要哪一天他也……他二哥就能重新开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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