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中的不屑。
显而易见,这个女人和村里的大多数人不同,也和张飞杰叙述中的有些出入——她并不相信鬼怪之说。
“你不害怕?”他明知故问。
“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有什么好害怕的。”
篾姑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木讷,白秀一激,她就像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地说开了。
“真不明白,都什么年代了,大家还这么迷信,过年不准贴春联,谈个对象还要算八字。”
她盯着堂屋里的那四张脸,深恶痛绝地冷笑了一声。
“我和飞杰从小就要好,要不是他父母执意去师公那批八字,我们早结婚了……耽搁了这么多年,他家里又落得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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