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将白秀送回房间,另外三人也到了,他连忙将白天同让到床边,拧紧了眉头看对方诊断。
白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白秀不会有事的。”
白澈这才从心惊胆战中回过神来。
说起来,白秀受过那么多次伤,他也不是没见过,但不知怎么地,这次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盈盈绕绕地在他心间徘徊着。
好在白天同很快就替白秀看完了伤。
他轻轻抚着花白的胡须,沉吟了片刻,对白澈道:“且放宽心,白秀并没有生命危险。
他突然吐血晕厥,想来是大喜大悲之下气血攻心,我开一副凝神静气的方子让他吃了,你们再多多安抚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
白澈总算松了口气,只是见他神色似有些凝重,一颗心不禁又悬了起来,连忙问道:“四宗老,您是不是还有其他吩咐?”
白天同手上动作一顿,慨然道:“他灵脉的伤势积重难返,老夫也无能无力,但慢慢调理也就好了,问题在于……”
他打住了话头,看了看他们,最后对白彧二人道:“阿彧,宴会那边还需要你的帮忙,你和白桑先过去吧,眼下有几句话我要跟白澈单独谈谈。”
白彧和白桑对视一眼,他们都是知情识趣的人,当即离开了。
等屋里只剩下三个人,白天同这才缓声道:“这里没有外人,老朽就实话跟你说了。
你弟弟眼下最糟糕的,既不是灵脉的崩塌,
第一百二十九章 曙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