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秀那个方向,眼中只剩下他指间晕开的血色。
它是如此的刺目,仿佛那日印在她心底的照山花不知不觉开在了眼前。
昔日诺言犹在耳边,她却要将那最重要的东西亲手毁去。
而白澈已经来不及去指责白晏,他轻轻移开白秀的手,果然见自己弟弟嘴角、下巴全是鲜血。
他一时慌了起来。
好在一边的白彧等人皆已回过神来。
她站起身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二哥,你先别急,四宗老也在这里,他玄医高明,白秀肯定会没事的,我这就去请他过来。”
说着她转身朝主桌走去。
白桑回头看了看兀自坐在座位上饮酒的白晏,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不过很快他就将它掩下了,也对白澈道:“这里环境嘈杂,不适合四宗老看诊,不如让他老人家和我们一起回去……我去说说,你先带白秀走。”
白澈慌忙点头,一把将白秀背起,也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厅里之人议论纷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彧和白桑去请四宗老白天同,自然和白晏打了照面,后者听他们说了白秀的情况,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直到白天同朝她看来,她才冷淡开口道:“小侄伤势复发,劳请四宗老帮忙看看,白晏在这先行谢过。”
言下之意,她显然没有一起前去的打算。
第一百二十八章 情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