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
白桑将两人送上岸,又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终于可以下班啰,先走一步!”
说着他一溜儿小跑进了一条巷子,不一会儿功夫便没了踪影。
白澈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嘀咕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小子突然这么热心,保不定是另有目的。”
白秀不置可否地一笑,也没作声,和他闷头朝宿灵居走去。
因为已是夜半,路上一个人也没有,白澈耐不住性子,当即问道:“你的伤到底怎么样?”
白秀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想,还是道:“……情况有点复杂,我们回去再说吧。”
见他欲言又止,白澈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好不容易到了宿灵居,他飞快地开灯锁门,转头一打量,便发现白秀右胁衬衫颜色微沉,显然是被血迹濡湿了。
白澈下意识地想帮他止血,却被白秀躲开了。
“伤口有毒。”白秀沉声道,“我自己来。”
见他衣物下血肉狰狞,白澈顿时恼怒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不能擅自行动的吗?”
白秀默不作声,待处理好伤口,这才有些歉疚地道:“二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白澈倒不好意思起来,只得移开目光,叹道:“早知道还是按照原计划去德城好了,这白家真不太平!”
“是啊……”他在气头上,白秀自然不敢惹他
第十六章 匣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