桡道:“爹,我去太爷爷那里玩。”
他回自己房间将一样东西塞进怀里,然后一溜小跑出了门,在附近逛了逛,等天黑了、四周人少了,这才悄悄地朝祠堂走去。
白家祠堂向来是关着门的,不过这也难不住白棣。他瞅着一颗老歪脖子树,倾斜的树干又一大半伸进祠堂,好似一把天然的梯子。
他身形非常灵活,三下五除二便窜上了树,然后攀着那柔韧的树枝一荡,稳稳地落在了祠堂的天井里。
里面黑黢黢的,只有先祖牌位上点着一排蜡烛。他心里突然害怕起来,但一想到白荼得意的模样,他就咬咬牙往里走去。
待走到那牌位前的蒲团边,他虔诚拜了拜三拜,口中学着他母亲生前念念有词道:“保佑我此行顺利,拿到一样好东西,撮撮白荼那小子的锐气。”
他站起身,便四处转悠了起来。将每个蒲团都翻了翻,又掀开了供桌上的案布,仍是没有找到什么出口。他不由嘀咕道:“难道白荼那小子说了谎,这祠堂就只有一层,根本没有什么暗室。”
他仍是不死心,上上下下找了一遍,终于有了发现。按照鸿蒙镇的风俗,祠堂正中心有一口阴井,平时都是盖着的,只有祭祀的时候才会打开。那井口并不宽,但容一人通过,却绰绰有余。
难道那里就是入口?他心思一转,便飞快地将那井盖移了开来。说也奇怪,那井中竟没有什么谁,他扔了个小石子下去,便听到它当的一声砸到了青石地板上,然后咚咚咚地滚到
第二百八十一章 十年生死两茫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