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哼了一声,算是默认,整好马鞍对他说道:“走吧。”
奉英看黑衣人牵了两匹黑马,低声道:“我不会骑马。”黑衣人冷道一声:“谁让你骑了?”说着跨镫上马,低手将奉英拉了上来置于后鞍,接着左手持缰,右手引了那匹黑马,轻喝一声,向西奔去。只余下这焚尸业火,噼噼作响。
黑衣人带着李奉英一路向西,直行到日隐西山方才下马停歇,刚下马不过片刻,只见先前骑乘的那匹黑马长嘶一声,竟倒地死了。原来那黑马本就非良驹,又负了二人行了半日,早已疲惫不堪,加之强盗本不慎保养,未曾饱饲。如今竟力竭而死。
黑衣人轻哼一声,也不管那倒毙马匹,只是环视一周,查看是否有虎熊出没,待看了半天,只觉着四周荒凉萧瑟,连草木也未见几处,便放下心来,就近寻了块巨石,将奉英安置下来。只叮嘱了一句‘不要到处走动。’便牵了马匹,也不说干什么,独自一个人去了。
奉英一个人在巨石上如坐针毡,此时太阳已经完全消退,此地又木少草稀,地上余温也早已散去。暮风一过,竟是些许凉意,直吹得奉英哆嗦地蜷成一团。又过了片刻,夜色四合,众星高挂。奉英抬头看着满天繁星若灯,痴痴地出神起来,竟恍恍惚惚要将那下午发生之事忘却,只沉浸在这如水夜色之中。正出神,忽然听得天边一阵哀鸣,循声看去,原是一只落单的大鸟,且飞且鸣。叫声哀苦悲切,煞是凄婉。奉英虽然年幼,却也识得其意,不禁在心里想到:“这大鸟怎么叫声这么忧
第2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