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甚至连坚持自己没有错的资格都没有吗?”
傅时琛与她对视着,双目赤红可怖,掐着她下颚的手越发的不受控制的在用力。
“池婳。”他低低哑哑的叫出了她的名字,声线带着点颤,压抑着极大地怒意,怒到极致,反而笑了。
“你跟我说没有什么,那你跟他一起上台演出,和他一起谈一架钢琴,你跟我说过吗?那天那一堆信里,我随手一翻就是他写的,你他么的跟我说都是意外?都是巧合?你今天早上刻意化妆,跟他站在广场上有说有笑,你他么告诉我也是偶遇?”
池婳本来就绷紧的神经“砰”的一声就断了个彻底。
唇角刻意勾着的那抹淡嘲的笑,也一瞬间就僵住了。
看着傅时琛的眼睛,好一会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下颚越来越疼,她才重重的咳嗽起来:“小叔叔,我好疼,放开我。”
因着这一声软糯的“小叔叔”,傅时琛终于恢复了几分理智,蓦地松开手,借着屋里明亮的灯光,看着女孩下颚被掐出来的红印,有些懊恼和后悔。
“shit!”
他竟然对她发火,伤了她。
傅时琛转身就要走,池婳皱着眉,猛地伸手拽住傅时琛的衣袖,忍着下颚上的疼意过去,才低低的软软的看着傅时琛,开口:“好疼。”
会撒娇的女孩,撒起娇,让傅时琛没有任何抵抗力。
他终究还是抱起来女孩,放在沙发上,去找药。
第50章,池婳的神经断了个彻底(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