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女子,身子也要男子差上一些的,便是手里的弯刀,也是比起那男子手里的窄上几分,说是弯刀,要论轻灵,比起那些个长剑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但见那两人,一男一女,一个刀法浑厚力大,另一个取巧轻灵,彼此掩护间,倒也的确给这陈墨添了一些个麻烦。但见那厚刀尽作劈砍,或走头面,或取腰腹,虽说力大,可是这刀法却也算中规中矩;而那窄刀,舍却劈砍,尽取削刺,攻来尽走要害,比起那男子手里的弯刀,实在要刁钻好多的。
这两人刀法配合显然是刻意而为,应该也是门中先辈所创的打杀法子,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或许还会是一些个麻烦,而陈墨在那太华山上待了这十多年,谈不上博学,也算的上多闻,再加上这几日受那天书启发,也是悟出了好些个招式套路,那来对付这二人,自然也是绰绰有余的。但见他后撤一步,避过窄刀,接着长歌一荡,一连做了好几个漂亮的剑花,刀剑相接,在那一连传的脆响之间,有着两声惨叫传来。
再看去,之间那长歌归鞘,陈墨身前,那男女两人尽是瘫软在了地上,手腕脚腕处都是有着鲜血流淌,面上也都是一些个痛苦之色。
“此番断了你二人的手脚,也算是给过你们一些个教训了!”
枉作登徒,把长歌了断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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