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笑,陈墨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心下直怪自己为啥没事要找个人解闷儿,这不,又要被这老头儿给算计一番,“有何不妥。”
“我等修道之人,自当每日修行,这弃了修行,陪人解闷儿,难免会惹人非议。”张钊看着陈墨笑道。
“那就不用了吧。”陈墨被他笑得心里直发毛。
“那倒也不用,我曾听闻王恒说过,掌教身手,世上罕见,便是我等修行之人,也难以轻而取之,不知此事是否当真?”张钊笑着,满眼的期待,直盯着陈墨。
“过奖,倒也习过些许把式。”听着张钊此言,陈墨倒也是对着张钊的算计猜透了几分,说到底也就是让自己给这王恒教上几手。心念及此,陈墨倒也放心了不少,最起码,咱也知道了人家惦记着自己什么,而且这点儿东西自己也是不在乎多少。不过经此一番倒是让陈墨对这张钊的印象改观了许多,起初还以为这黑脸儿老头儿看着憨厚,没准儿还缺点儿心眼儿呢,谁知道这也是个人精,还见不着兔子不撒鹰,这果真是脸黑心也黑。
“那么掌教”
“行了,答应长老便是。”还未等着张钊说完,陈墨便已是开口打断,将此事答应下来。
“那便多谢掌教了。”说着,这位黑脸儿长老还给陈墨拱手做了一揖。
便在那陈墨与张钊交谈之时,这前院儿的岳长屏师徒俩却也是不曾闲着的,也不知是这岳长老那一位亲戚,这大年初一便派人给送来了信件,昨夜里在那山门前守了一夜的轮值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长弓倒置携金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