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长老张钊了。
“张钊见过掌教!”见着陈墨出来,还未等他说话,张钊便是先行作揖说道。
见着张钊这阵势,陈墨也是意外不少,稍微回神,便拱手回礼道:“陈墨见过长老。只不过,长老这一声掌门,陈墨却是实在不敢当。”
“既然唐傲掌教能将长歌宝剑赠与你,那你便是我龙虎山掌教了。”张钊开口说道。
“长老可曾见过哪个门派有个囚犯掌教?”陈墨闻言,不禁笑道,只是那言语之中的那些个揶揄之意却也是半点儿不曾掩饰的。
见着陈墨出言嘲讽,张钊那原本就是黝黑的面庞,颜色不禁又是加深了几分,思量片刻,开口说道:“而今龙虎山局势本就不明,老朽虽是相信着唐傲掌门的眼光,却也不敢轻易决策,犯了众怒,倒不如像这样,你与沁儿,一人在明,一人在暗,即可名正言顺,也能护你周全。”
听着张钊的话,陈墨不禁眉头紧锁,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长歌,苦笑一声:“呵,看来我在接过这把剑的时候就被你们给算计了。”
“也谈不上算计。”张钊见着陈墨的脸色,也是心生愧疚,不禁开口解释道:“你我都是棋子,倒是唐傲师兄,死了还在做着棋手。”
此言一出,几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陈墨看了看屋子里那只仍在榻上酣睡的小狐狸,陈墨不禁开口问道:“那么,我什么时候能下的了山?”
“怎么,掌教在此过得不如意?”
“整日的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长弓倒置携金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