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一边说着,那目光也是尽数落到了陈墨的脸上。
“陈墨哪敢!”陈墨一边说着,摆手否认,“说到底那日的事情还是殿下高抬贵手,成全了徐生他们那一对有情人,此番陈墨过来,也是特地来道谢的。只是也不知殿下喜欢什么,来地匆忙了一些,也就不曾备下什么礼品!”
“用一个女子换了太师的人情儿不说,此番还管辖这六部里面的工部,仔细算来,子陵还是赚了的,若是道谢,还是子陵要谢过几位的。”姜子陵虽说是如此说着,可那面上却是不曾有着半点儿的欢喜。
“若是其他几位殿下说出这番话来,陈墨自然也是相信的。可依着殿下的为人,这笔买卖便不是这般算得了。”陈墨轻声开口说着,意味深长的笑过一声,“虽说陈墨不曾关心山下的事情,可有一样却也是晓得的,生在天家,向来是生不由己,死不由己的。就好似殿下这般,便是自己不想夺嫡,可圣心独断专宠,其他那几位殿下有如何能容得下殿下您呢?”
这话语说到这儿,便是那姜子陵也是面色一变,开口道:“陈道友慎言!”
纵然是那姜子陵开口提醒,这陈墨也不曾理会,自顾自的说着:“殿下顾念这那几分情谊,可其他那几位殿下呢?此番太师是因何从北疆赶来的,殿下可还记得?陈墨向来信奉一句话语,天赐不受,必遭其咎。若未能把握时机,日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便是后悔也就晚了!”
情义几何,天家死生难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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