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是打定了主意,再次开口问道:“到这山下也是有着四五年了,却也不曾听说过那南曦道长的事情,郑伯的年纪要大一些,想来也是知道的,就劳烦郑伯给讲一下了!”
“南曦道长?又哪里有什么好讲的。不过是天师府的一个弃徒。小公子若是无聊,咱这肚子里也是藏了许多的坊间奇闻,比起那什么南曦道长的事情,不知要有趣了多少!”郑伯眼神躲闪,只是那副老不正经的模样却仍然不曾有什么变化。
既然郑伯不想说,徐生自然也是不能强人所难的,想来也是有着什么伤心的事情,倒也是有所收获的,知晓了这天师府弃徒的事情,日后查起来自然也是省去了好些个麻烦。想来也是郑伯有意透露,毕竟相处了这好几年,他也是了解自己这般钻牛角尖的性子的。
“郑南曦?”轻轻念叨着这几个字,徐生又朝着郑伯那边悄悄看了一眼,小声嘀咕着,那声音也只能自己听见,“光听这名头,想来年轻时也是潇洒的模样,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了?”
无端喜怒,最难琢磨美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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