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文字。
她哭了。
君擎被那纵横的眼泪吓到了,一遍遍说着对不起,像一个孩子面对被自己生气时弄坏的布娃娃时那般手足无措,不知该是抱在怀里安慰,还是给她处理好伤口,闪得远远的别再惹她烦。
“君擎,我怕,我好怕…”
祁冉摸着自己的肚子,她最美好的恋爱时光已经流产,为什么上天连这个小生命也要夺走。
仿佛得到了免死金牌,君擎连忙抱起祁冉,窃喜与苦涩与悔恨在体内交汇成风暴。
可是他是个男人,是她的依靠,不能乱了方寸,唯有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安慰着:
“别怕,我在这儿呢,我带你去医院,请最好的团队最好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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