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曾经的衣服大多是亲戚不要的,稍微改改能穿很久,或者一年四季穿校服。
现在打扮得仙气飘飘,前后变化太大,母子两个根本没认出来。
王翠萍做家政应对过各种各样的客户,阅历丰富,很快恢复镇定。
浑浊的双眼反复打量着养女,见养女只准备了礼品背个小钱包有些失望。
那小钱包能装多少钱?
但想到有钱人习惯用支票,悬着心终于放下。
她支走安志远进到病房,等君冉进来,索性板着脸摊牌。
“你既然来了也听到了,把钱放下就走吧。”
王翠萍态度生硬语气理直气壮,全然没有上次的委曲求全,也没有被撞破谎言的羞愧。
君冉把礼品放在柜子上,问:“妈,钱真的这么重要?”
这么着急打发人走!
“你欠我们的!”
王翠萍怒道,“钱不重要我的家人才重要!因为你,我丈夫入狱我儿子落下案底,志远他还那么小前途全毁了我以前把你当亲闺女,你就这样回报我们!你离我们远点儿。”
妇人小声嘀咕:扫把星都该浸猪笼!
君冉听得一清二楚,自虐般地剥开一个最小的青葡萄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葡萄有些酸,对情感生活中漂泊的“流浪汉”来说,吃起来却甘甜无比。
本以为上次养母的殴打是情绪失控,原来都是她把人想象得太好。
第二十一章 断绝关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