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着楼梯尽头一大滩血迹,点状的血迹滴滴哒哒延伸至门口,证明唐紫晴受了多么大的罪。
她一出现,正在收拾卫生的仆人们停下来,双手使劲把毛巾拧成麻花,通红的血水在木桶中格外醒目。
仆人们投射出一束束掺杂着鄙夷、忌惮、仇恨、难以置信的视线,或停下手中的活直视着她,有的想上前质问却被理智的拦住了,还有的继续干活却偷偷打量仿佛在说:
凶手!看,你干的好事!
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你里子是这样的人!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祁冉恐怕死了几百次了。
祁冉如鲠在喉,扫过佣人们一张张严肃审视的脸,忽然感到百口莫辩。
“冉冉别怕,紫晴已经被你朋友送医院了,坐下来慢慢说,外公信你。”
祁瑞坐在沙发上,右手手心撑着一根红漆木龙头拐杖,左手拿着没有点燃的烟杆子,嗓音嘶哑,是抽过烟了的。
仆人们面面相觑,对雇主护短的行为不置一词,偏心两个字写在脸上,看他爷孙俩的眼神冷了许多。
祁冉没有和佣人们想象中的那样抱着祁瑞的腿嚎啕大哭为自己申辩,但,当她镇静地说出“是唐紫晴自己摔下来的”时,其效果与前者差不多。
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女仆看不下去了,她愤愤地把带血的抹布扔到地板上,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你把我们大家都当傻子吗?就为了泼你脏水,表小姐从三楼摔
第一百一十一章 陷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