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擎这支“镇定剂”打得很好。
祁冉关了电脑,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就像身后支撑她的是一座山岳的踏实。
“喜欢雪?”
“看情况吧。”
“现在呢?”
小时候不知道冷为何物,堆雪人打雪仗,玩的不亦乐乎,双手冻得通红,弄湿了棉袄和棉鞋,少不了养母的一顿训斥。
养母埋怨起道路的湿滑和天气的寒冷,抱怨毫无征兆到来的雪令雇主退了擦玻璃的订单。
小孩子起初是不能理解的。
当骑车上学打滑摔倒的时候,没有涂面霜的小脸冻得青紫起皮的时候,就和养母一样,为冬天下了“可恶的季节”的定义。
唯有真正觉得满足的时候,譬如坐在温暖的教室、蜷缩在被窝透过窗子俯瞰。,平整的雪地铺成纯洁的、精致的“白绒毯”。
再者犹如现在,爱人踩在雪地上大大的黑色的脚印,也是极可爱的——
那是个形似兔子的图案。
“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祁冉抓住君擎脖子上她织了半月的围巾,蹭了蹭男人的鼻尖,重复着每天都重复的亲昵。
雪花落在君擎黑亮的头发上,黏在了睫毛、厚实的肩头,在宝石蓝围巾上点缀成亮白珍珠。
他低头,两只葱白的小手抚去雪水的冷意。
他轻启朱唇,呼出的源自肺腑的热气映出白色的轨迹,散成缥缈的烟雾冲向祁冉面门。
第一百零八章 接盘侠君奕辰(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