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会受不了的。
“那你去和夏晚心说,如果想改婚期,她自己想办法和钱夫人交涉。”夏晚柔道。
她到底还是做不到夏晚心那么心狠,稍稍放了她一马。
仔细说来,两人同一天成亲算什么,不过是一个热闹一个冷清,上一世夏晚心敲敲打打欢天喜地被陆半江接走花轿的时候,她的尸体就在临安城外,被一人一狗分食。
夏晚心再惨,也惨不过她上辈子。
夏晚柔撇开这思绪,转身去找长弓,她道:“你暗中去琅王府看看琅王殿下从宫中回来没有?”
那个幕后人让夏晚柔如芒在背,非常想找穆司言商谈,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思路,好将那个人的身份和这么做的缘由锁定。
长弓去了,很快又回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紫袍戴着白金冠的俊朗男子,正是上次不欢而散的顾世子。
“世子殿下。”夏晚柔福了福,正色说道,“世子殿下算是晚柔的义兄,晚柔今日被赐婚,世子殿下很应该从正门进来同晚柔贺喜,带着世子殿下翻墙,是长弓无礼了。”
她说完福了福,算是赔礼。
顾意清皱着眉头听夏晚柔说完这番话,眼里有些不悦。
夏晚柔看出了他的不悦,了然他是因为她的疏远而生气。但夏晚柔并没有说什么话来挽回。上一次的不欢而散,让她明白她和这位顾世子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殿下噤口不言是
第一百零二章 世子所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