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如果我没记错,从你接任家主,座上这府主之位,是你当年跨入筑基中期,想那时你才不足五十,在族中可谓独占鳌头,到如今有多久了
没等陶云鹤回答,像是自言自语,继续说道:“有五十载了吧!呵呵!五十载啊!”
陶玉林语中充满了痛惜和感叹,目如利刃,刺的陶云鹤肌肤寒。
“五十年啊!你连金丹期的门槛都没摸到,云鹤,你以为筑基期修士,有几个五十年可以挥霍,而你还有机会去再进一步吗?”
陶玉林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怒火,冲着跪倒在面前的陶云鹤吼道。
良久之后,大殿内外嗡嗡的震颤才逐渐平息下去,陶玉林才冷声吩咐道:“此番事了之后,你就卸去府主之职,安心修炼吧!如果不能突破,那就别出来了。”
一句话,让陶云鹤如遭雷击,五十年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早已磨平了道心,虽然没有放下修为,但早已没了当年的锐气,想想枯坐闭关的寂寥时日,就心底怵,可他实在是不敢违拗自家老祖,这位可是铁血无情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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