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心智,自己不能倒,自己若轻易倒下,这满朝文武皇亲国戚不说,这夏国数十代的传承,将毁于一旦,因此连忙吩咐侍卫,宦官将那些臣公权贵架出去救治。
“仙长息怒息怒,资材矿物皆已准备妥当,唯有,唯有仙长所需处子童男,人数尚未集齐,实在是,实在是太难寻找了。”
一口气说完,夏王抬手抹了抹额头鬓角一直趟到脖颈的汗水,暗自咬牙,等待完颜涛的判决,堂堂一国之尊,居然如此狼狈,一时间心绪索然寡味。
完颜涛鼻孔发出重重一声:“哼!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要你们何用?夏王,你来说说,本座要不要将尔等灭了,重新换个听话的来座这王座?”
夏王低头,“仙长乃修行之人,超脱凡俗,如何处置我等世俗百姓,皆在仙长一念之间,吾等自无法反抗,然我庞氏一族传檄千余载,也有仙家根基,如今我等世俗后辈已经尽力满足仙长所需,为此不惜耗费国力,搞的人怨沸腾,小王自认已经做到极致,若仙长依旧要灭杀,就请灭了小老儿一人,一切皆是小王之错,望仙长莫要牵连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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