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被称作废柴的少年。
他那黑色的浓密但柔顺的头发被一个紫色的方形发扣简单地束起,使头发向后面很自然的顺在脑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身穿一件蓝白黑三色的,黑毛开领的半袖条格绒长衫,露出里面黑底丝绣娄空木槿花镶边的内衫,两袖套在长衫半袖中被手腕处镶嵌银枝的玉带护腕扣住袖口。他好像特别偏爱银色,一条黑色绣丝裤子套在同样镶嵌银色图腾的流云靴里,腰间那带着娄空图案的宽大腰带依然嵌有银色的花纹。腰带两侧,是特制的皮革夹层,插着几把锋利的飞刀暗器,一把黑柄的带鞘短刃挂在另一边,在半袖条格长绒衫下若隐若现。整个人的衣着打扮显得随性而肃杀。几缕随意洒落肩头衣衫的头发,配他清秀的眉目,以及继承了母亲那柔和的嘴唇。十二岁的他,虽然稚气未脱,但也稍显男子的俊俏。此时的他迈着沉稳的步子从人列形成的长廊中走向尘空面前。
当经过母亲身边时,他的脚步略顿,看到母亲那又疑又忧的复杂神情。
郝月娥颤着声音问道”护儿,你…你要做什么?!“
左护神情一黯,他知道母亲爱他,疼他,自己也十分依赖母亲的疼爱。但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过分的关心爱护让他渐感压力。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明白了自己身肩负着太重,太多的责任。可恨自己的资质太差。没有办法担负那些担子。
自己属于那曾经辉煌的古老血脉,本应得天独厚。可是恰恰相反,却因为那些已经不存在的东西,让他
02 不甘苟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