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确称得上十分稀罕了。
一次全壶,勉强可说成侥幸,可两局皆中,便靠得是实打实的真本领了。
徐永宁每局十二矢,每每也投中了至少八只,已算得上个中高手,可依旧输得难看。
即便如此,他也没忘与对方揖礼。
偏偏那与比他还要小上两三岁,气质不俗的小公子,竟有些疑惑地问他:“徐二公子当真没有刻意相让?”
看得出,他不似虚伪,倒真疑惑。
徐永宁被气得脸色涨红起来。
“没有!”
本可以顺水推舟地说让了,可他才不是那等伪君子,没让就是没让,输了便是输了!
虽是丢人,却输得心服口服。
但是,对方那幅“了然之余,又有些失望”的神情是怎么回事?
是觉得他小时雍坊投壶一绝的绰号是徒有虚名吗!
徐永宁觉得丢人丢到了尘埃里。
尤其是他看到了平日里素来仰慕他的蒋令仪,此时正拿惊叹欢欣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对手。
徐二公子的自尊心彻底破裂了。
“二哥,你赌了什么!”徐婉兮此时方才走到他身边。
“……”这话问得徐永宁无法回答。
事情的起因源于他看不惯王守仁,又见王守仁带着那小公子来了私塾内,他欲挑衅王守仁,因瞧着那小公子腰间挂着的玉佩成色极好,他便提出了以那枚玉佩做注,比投壶之艺。
128 活生生的孽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