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整的十个多小时之间白籽没有在说一句话。在飞机上,白籽一直低着头抱着那个背包,背包里有她最宝贵的东西,有她唯一剩下的东西。南月看着白籽已经瘦成一小块,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座椅上静静的看着窗外,阳光透过机窗撒在她的脸上,上下眨动的睫毛都是悲凉绝望之意。这样的白籽总给南月一种她已经垂垂老矣的感觉,南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只能默默的守她的身后,让他不再经受任何伤害,可是他却忘了她满身的伤痕都是拜他所赐。
白籽直接回来w城,回到那个再也不能称作家的地方,刘典赶过来的时候,白籽就坐在院子里抱着妈妈的骨灰一动不动。白籽看着刘典,突然就哭了起来,那种呜呜完全没有大声哭出来,她在刘典的怀里颤抖的哭着,声音不大如果不是靠得近南月根本不知道白籽在哭。原来人绝望到一定程度连哭都哭不出来啊,只能这样颤抖的发泄自己的情绪。
南月并不想联系刘典的,但是白籽完全不吃不喝没日没夜的在院子里坐着,等给刘典打过电话之后院子里开始进人,都是左邻右舍,看着从小长大的姑娘变成这般模样都是一个劲的抹眼泪,刘典妈进来的时候看着白籽直接晕过去了。后来南月再也没有让人进来,他知道白籽不想让人打扰,他时常抱着她,可是她像一个冰块一动不动,就那样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一点情绪。南月倒是希望白籽能对他大吼大叫或者打他一巴掌,怎样都可以只要别这般没人情味的活着。
看着在刘典怀里缩成一团的白籽,南月吃醋
终章: 再见面就是陌生人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