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受伤他怎么比她还要难受,看着她和刘典把酒言欢他就嫉妒的快要疯掉,明明是应该恨她的啊,怎么到最后却爱上了她,怎么会?怎么会?说完这句话,南月就踉跄的出去了。南月出去的时候说了一句话白籽听见了打了一个寒颤,他说“要恨就恨吧。”她知道南月是不会松手的,这一夜白籽失眠到天亮。
而旁边的南月靠在最靠近白籽房间的那个墙上抽了一夜的烟,他还在挣扎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只是他心下明了:不久的将来,他将再也无法一滴不漏地挽住往昔。那些白籽存在的岁月岁月将渐次剥离,松开,溜走,终有一天仅剩只角瓦片可供捡拾----一缕气息,一个手势,亦或是一句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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