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淡淡的回着。后来的一整节课都是白籽每隔两分钟就喊南月说着各种问题,而南月声音很不耐烦倒也认真的回着白籽的话。
下课后。
“我们吃什么啊?”白籽看着教室里都没人了,依依不舍的问着南月。
“去紫荆食堂吃吧。”南月揉着太阳穴慢慢的说着。
“怎么?头疼?”白籽担心的问着。
“有点。没事。”南月摇了摇头。
白籽站起来走到后面按着南月的头指尖娴熟的按着,南月没想到白籽居然还会这么一套,就享受的眯着眼。过来几分钟之后,“好一点了。”南月知道这样的力度很累于是就阻止着。
白籽听到南月说好一点之后就走到南月身边说“那我们去吃饭吧?我早饭还没吃呢。”
“嗯,走吧。”俩人就并排走着,因为下课之后在教室待了很长时间错过了学校吃饭的高峰期,俩人在毫不拥挤的食堂中买了饭,因为南月手上还有伤白籽自告奋勇的将饭都打好放在南月的面前。
南月自然没有拒绝,说好的学会接受白籽对自己的好。白籽已经贯彻食不言的准则很多年了,于是这个准则就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在任何情况下都没有打破过。南月对于她的这个变化很是惊叹,之前也有一次不过这个人没有憋住如今倒是完完全全的贯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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