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待会你咬的时候咬的都是汗味。”白籽傻不啦叽的用旁边不带酒精的湿巾擦着。南月好笑的看着白籽擦着自己的胳膊。
“好了,你忍一下,我帮你取出来就好了。”白籽擦完之后就拿着镊子慢慢的取出南月手指手心里的玻璃渣子。在去手心玻璃渣的时候,南月咬住了白籽的胳膊,还很使劲的那种咬着,其实这点痛他当然能忍得住。只是想到刚才这人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如果自己不咬岂不是浪费了她的一番好意嘛。南月因为这小小的恶作剧从心底乐开了花,嘴角在咬着白籽胳膊的同时嘴角稍稍咧起。
而这边正在做着“小手术”的白籽确是备受折磨,一边忍受着南月的痛苦通过牙齿传达到自己胳膊的痛,另外一边还要忍住想要抖动的胳膊稳稳的将南月手里的渣子取出来。因为处于高强度的紧张状态,不一会白籽就出了一身的汗,索性白籽在这方面经验老道几分钟之后白籽就将南月手里所有的玻璃。
“好了,以后千万不要去当医生,太辛苦了完全就是折磨啊。”白籽放下手里的镊子,拿起一边的的碘伏开始消毒。因为最重要的环节已经结束白籽觉得轻松了很多就放松的说着。
而一边的南月因为手里的玻璃渣已经被取出来了在咬着白籽就露馅了,于是不情愿的松开南月的胳膊,南月变态的想着早知道当时捏狠一点这样的话就会有多一点的玻璃渣了。在一边忙的满头大汗的白籽要是知道南月存了这种心思可能会呼上去一巴掌。
南月靠着后面的靠背上好整以暇说
第七十一章 有种岁月安好的感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