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箭头给铁锁看,接着说道,“这只是最寻常的箭,是用来打猎时使用的。”
那名中年郎中也把朴烈肩上的箭头锯断,长长出了一口气:“你们两个的箭伤只是皮肉苦,也算是万幸了,没有伤到筋骨。等会,你们再忍耐一下,把你们身体里的箭杆拔出来,敷上草药,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麦子的脸色有些黄,强忍住不时反胃的冲动,和周基业老两口坐在堂屋,范临帖和张也在座。
听到朴烈和铁锁先后传来的惨叫声,麦子还是很镇定地坐着,望着屋外逐渐暗下来的光线,她内心的希望也逐渐的变冷。张捕头已经带人出去将近三个时辰了,按照路程时间来算,如果找到了周小墨,他们早就应该回来了。
周基业听到铁锁和朴烈传来的惨叫声,终于按奈不住内心一直被压抑着的不安,站起身,在屋里来回的踱步。
老太太眼睛早已哭红,此时听见二人传来的惨叫,她眼泪又下来了,抽泣着:“儿啊,你你在哪里,你怎么还不回来”
刚才,来财已经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当他说到周小墨说的“别忘了你我的兄弟之情”时,来财忽的脸色惨白,身体不停地抖了起来,直到喝了张也递来的一杯茶后,才逐渐恢复了一些平静。
张二公子做了捕快多年,问的很详细,不时地朝一脸担忧的范临帖偷偷摇头。
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便懂得了彼此的意思,张捕头带着二十多个捕快出去寻找,已经快三个时辰
一百七十三 历史上最特别的“绿帽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