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洛辰瞥过头,沉声道:“即便是这样,你也比那些惨死的人要好一些,毕竟还在,能说会笑,能吃能喝,还有着可能。”
王伦苦笑道:“道理都懂,但并非人人都能够承受的了。就好比当你踩踏着一架登天的梯子,有人开口要走了梯子,再让你从原地跳下去,你会怎么做?”
“既然有梯子,也就有其他天的路。
“如果周围的路都没有,只有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有路呢?”
他发现王伦话语中总是有着深意,或许能够带给其一些见解,故而洛辰想了想书卷中的道理,回应道:“其实如果没有那些通天之路,但只要你走的多一点,就总会走出一条路出来。”
王伦听罢若有所思状,几番交谈下来他愈发觉得眼前少年不简单,有着超乎同龄人的睿智与从容。
“所以,你出城是为鸣蝉诱饵,而他便是掌控最后的黄雀?”
“鸣蝉。”王伦重复一句,琢磨片刻,嗤嗤笑道:“鸣蝉其实还算有点不恰当,盛夏鸣蝉躁动恼人,而实际我来此多年一只本本分分,致力于烟石城的安稳平定,可以说是一种老牛,啊哈哈,你可以理解成是一种披着虚伪外衣,怀揣着坏邪心理,但却又尽心尽力的人。”
对于王伦的隐晦自我总结,洛辰听得七七八八。
“若真要寻一种动物来描述的话,大致是那只被宰杀了的山羊吧。”
洛辰心中微微生起冰凛,大族之中也有着寻常人看不
第二十六章 诸多惋惜不可追(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