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见了不平事便会热血涌的愣子,到了最后老刘满身污血,不知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
几近变转,刘胜成了刘剩,在一夕间没了家人,没了房子,又在数年里多了一位老人,一间津口边临近西楼的房屋。
老刘与刘剩,相依为伴。
老刘再一次扬起手掌,只是再没有力气去敲打眼前的孩子,故作刚毅的柔声道:“以后千万不要这么做,记住没?”
刘剩只是摸着头憨憨的笑道:“记住啦。”
“快去换衣服。”
梭叶舟中段有一截竹编茅草曲蓬,刘剩几个雀跃跳进其中。
老刘转身看向后方的负剑男子,男子一袭青衫,剑眉入鬓,一双眸子在月夜下炯炯有神,老刘只感眼前人非同常人,随后向着四人一一躬身致歉道:“真是对不住了各位,由于湖底漩涡的缘故,在下操、弄船只未能察觉,一时难以自控摔落入水,耽搁之处还望见谅。”
“只是一夜已过,按照昨日的约定,我等需要返回津口休整了。”
负剑男子沉思片刻,看着日头高度和渺渺烟波,说道:“老伯好,还未出清晨时分,我等理应还能够呆半柱香时间。”
归剑宗剑序列由一至十三,不分男女,皆由无数年前的埋剑冢实战搏杀而得来,生者成为序列,死伤者留在埋剑冢,等待下一次的序列之争。负剑男子是归剑宗四名剑序列的领头人,排名第六,名曰剑六醇,实打实跨过了半阙封困,抵达源气境七重天的剑修。
第十一章 最强最年少的猎夫(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