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老爹却是躬身如弓,踮脚蹑行,双手悬浮在身前做张牙舞爪状,额头、眉角、嘴角以及下巴处十数张纸条肆意飞扬。
这
花娘先是哭笑不得,辛亏她之前跟店长有过交代,否则真有可能被这一幕吓一跳。而在见到洛辰身后横放近乎两人高的包裹后立刻眉梢倒竖,再看向身旁浑无稳重的李敢当,浑身下没有负重,唯有它物还是那十多根撕扯出来的纸张长条。
花娘不由得激怒起来,蓦地起身将放置在膝盖的箩筐重重摔在桌,三只鞋子蹦的窜起又落下。她握住手中棉靴转身便砸向李敢当,怒骂道:“辰儿自打来了以后就没有享受到多少,整天跟着你入山打猎挨饿受冻,现在就连重物也要他背着,我看你不是越老越不正经,而是比年轻时候更是贪乐恶劣,就知道欺负小辰儿。”
棉靴擦着李敢当头部飞了出去,带走了几根长条,露出后方一脸惊愕哭丧的脸庞。得了,又要被追着打了。
花娘随手拿起已经完成的棉靴,转身穿过垂帘追着李老爹便做打状,而后者只是一昧的闪躲,高举双臂护住头顶,急切道:“别打别打,知错知错,这就去接过包裹。”
“现在想到接过去,之前干嘛去了!我今天要是不顺道过来瞧瞧,真要被你给蒙蔽了过去。”
啪的一声棉靴底结实砸在李敢当的手臂,接着又是几下往脸招呼,最后一下可算是晃过了抵挡的手臂,花娘全力扑杀下去,脸色严肃,就仿佛手之物不是棉靴,而是一柄锋利的长刀,只是
第六章 西城的茶汤坊、南城的婆婆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