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无知者最为无感无畏,相对也最为容易满足开心。
百人也不急躁,一波接着一波醒过来,北方半里地外气雾蒸腾,火蛇翻舞,有一排排沐浴木桶,相互以布帘相隔,这是昨天便已经布置完好,只是清晨车队汉子们比疯狂醉酒的众人早起了一个时辰,就地取草搭锅烧水所成,于此同时昨夜脸庞覆粉,身子丰腴,叫声高亢又低回的妇人们摇身一变,个个在行车前摆放一叠厚实暖和的麻衣棉裤,和黑底黑面的棉靴,只有少数摆了兽皮马甲和青衣。
若是有猎户初见此景,必然心生感慨,真是一套接一套啊,去了酣畅爽快的篝火酒肉,又来了温润无声的热水新衣。这行车的当家,当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机关算尽,人情算计,没有以往的强买强卖,暴力手段,但那看似寻常的准备之下却是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力。年轻猎夫摸着私存许久的腰包不断感慨,踱步挣扎了许久后咬牙前往北方热水处,这倒不是年轻猎夫贪图享受,久处压抑后的无端纵意,一副干净皮囊归回城中温暖的房屋,岂不是看起来如衣锦还乡,下次再出城入山时亲近人家少份担忧?
早有行车中的管事们看到此情此景,摆着一张笑脸渐次吆喝起来。
洛辰自然是第一批起身洗浴,睡眠不足六个时辰,对其而言已经是绰绰有余。他有花娘准备的衣裳,青衣长衫,黑底云靴,长衫原本是市面最为常见的七尺长衫,棉麻左襟,往来士子书生最喜之物,后来经过花娘妙手改动而成为他的冬季外衣,青衫内覆一层短柔绒羽,穿
第四章 群山环抱一座城(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