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妥。”这时何慕寒下手处左排椅子首位的一位老者发话了,看年纪,他似乎是整间屋子里最年长的一位,头发纯白,两只眼睛深深地凹了下去,却放出一股精光。
听了老者的话,连何慕寒都微微顷身,道:“老国舅有什么高见?”
这老者正是文宗朝宠妃魏珍氏的父亲,当朝左相魏政勋,几十年宦海沉浮,年纪已大,魏政勋声音透着一股苍老,说话带有一股喘劲,时不时有停顿,但满屋高官,无不侧耳倾听。
魏政勋慢慢道:“老臣年纪大了,这些庙堂之事也不懂。”说完瞟了宁乡侯一言,宁乡侯作为后辈,还不敢顶撞这位老国舅,只得退后一步。
魏政勋接着说:“老臣这里有一份遗诏,是圣祖爷留下的诸位只知圣祖爷是借助燕军复国,却不知道圣祖爷最开始去的是苍琅部!”
其实按照年纪,这位老国舅比去世的何擎苍大不少,不过他一口一个圣祖爷,叫得无比虔诚。
“遗诏?”听到这个消息,满座哗然,晋阳自古以先帝为尊,先帝的遗诏,不管是什么,只要不违背道义,后代必须谨遵。
连何慕寒都恭敬地站起,接过魏政勋递来的遗诏。
说是遗诏,其实只是一块普通的布片,和皇宫内那些镶着金黄花纹的圣旨有天壤之别。
不过一打开,何慕寒悚然心惊,遗诏是用血写成的,隔了这么多年,早已褪成暗黑色,字边缘的血迹都凝结成块而剥落了一部分,不过自小都熟悉父亲的笔迹,皇
第四章 先帝遗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