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丢失了权威。
于是她挺起了微驼的腰身,一脸打死不放的架势。
江一休看她不放,微微敛起双眸。这时,程优的父母连忙出来打圆场:“快去给优优包扎一下吧。”
“对,也给南南换一身衣服。”
江一休轻哼一声,拉着程优头也不回的离开。
程老太气得发抖,语调徒然拔高:“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呢?这去国外喝了一点墨水回来,连老祖宗的尊老爱幼都忘了?”
“妈,您就少说两句吧。”
“你闭嘴!我少说?我死了就不用再说了,你是盼着我死吧?”
“妈,我没这个意思。”
……
顶楼的私人套房里,江一休牵着程优来到沙发旁坐下,转身在电视柜下拿出医护箱,轻抓起她的手,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
从程优的角度望去,灯光打在他长长的睫毛下晕染出光圈,英挺的鼻梁下有因为谨慎的动作,而隐隐若现的梨涡,梨涡上盛满了温柔,刚才冷傲的人如今柔和得不像话。
“是不是很痛?”他抓起她的手轻轻的吹了吹,温热的气息缓缓的吹过,吹到程优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程优楞了一瞬,撇了撇嘴,“切,明明这么吹一点也没用,幼稚。”
江一休笑了,扬手揉了揉她的发:“大傻子。”
“倭瓜。”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笑了出
第5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