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正常人一样,我以为他忘记了晚上所经历的一切,而二叔的话无疑的点醒了我,我记得所有的事情,我爸自然也一样!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梳头,却也会记得女鬼上身之后如同梦境一样的经历!
可是他却表现的正常,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我爸是在隐瞒着什么!
我一冲动之下就想去问问我爸,结果二叔拦住了我,道:“他要是想说自然会告诉你,他不想说的你也问不出来。”
我很急,我没有办法做到二叔这个淡然,不过我也知道二叔说的有道理,我重新坐了下来,心道难道我爸梦里也有这个女鬼在问他我美吗?他娘的同一个女鬼这样调戏完我爸再来调戏我,这他娘的不是瞎胡闹吗?在这一瞬间我对这个女鬼从恐惧变成了厌恶!
你他娘的太没有原则了!
“那怎么办?”我看着二叔问道。
“等。”二叔轻声的道。
我就这样陪着二叔在院子里守了一晚上的夜,一直等到天亮爷爷三天停灵结束,前几年农村殡葬改革要求火化不能土葬,但是入土为安早已是农村老人根深蒂固的想法,他们认为只有在世间为恶之人才要在死后受烈火焚烧之苦,所以在那几年几乎没有正八经的丧事,很多都是在老人过世之后趁着夜色偷偷的埋掉甚至都不敢留下坟头。也就是这两年才慢慢的开始重新兴起办丧事,对于殡葬改革我个人不能妄加评论,但是法制的前提总归是以人为本,就爷爷的丧事来说,虽然在短短的半个月我送走
第十章 出殡发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