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主子身体不适,已然睡下了,奴婢。。。。。。奴婢。。。。。。”她知自己的话听起来无礼之极,生恐太后见罪,涨红了一张俏脸,下面的几句愈加难以出口。
高贤亦是愕然:“这。。。。。。”
冰轮却是不以为意,只道:“既已睡下了,那也不便打扰,我改日再来罢。”淡淡的扫高贤一眼:“走罢。”
殿外偶尔传来一两声秋蝉的鸣叫,让人心烦意乱。冰轮搁下手中的书,端起贡菊茶喝了一口,又展开一封奏折,凝目细看。
有内监进来禀道:“太后,西凉侯已到行宫,正在外等着觐见太后。”
冰轮的手微微一抖,一滴朱砂落在雪白的纸上,殷红如血,格外醒目,她慢慢将紫毫搁在笔架上,淡淡的道:“叫他进来。”
霍泽身着崭新的赤色蟒袍,腰系镂金玉带,依旧是一副风流不羁的贵公子模样,他大步流星迈入殿中,一撩袍角,双膝跪下:“微臣叩请太后金安。”
“平身罢。”冰轮道:“从京城至此地,你一路风尘,多有辛苦。”
霍泽正起身,听见这话,忙又躬身道:“谢太后关心,微臣不辛苦。”
“家中一切可好?太太身体可还康健?刑部事务繁多,大哥可还应付得来?”
霍泽虽一直不满她不封自己实职,但听她问起自己母亲,心中倒有几分高兴:“家中都好,太太身体康健,大哥署理刑部,将一切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合家都甚为挂念太后,托微臣
第97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