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要造反么?”说时,早已一把抓起桌上的佩刀。
卫演忙道:“统领息怒,端木兄弟这样做,是事出有因,皇上已于今夜驾崩。。。”
柴彪不等听完,眼睛圆瞪:“什么?你。。。你说皇上驾崩了?”
“是。”卫演道:“旷将军乃是奉皇贵妃之命进城,端木兄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了这番决定。”
柴彪为将多年,经过不少大风大浪,虽然此事太过突然,却也已镇定下来,眼睛只看着他们两人,静静等着下文。
卫演平时深得他信任,因此在他面前不似端木良拘谨,只见他微微一笑,轻声道:“统领,皇上只有两位皇子,你身兼太傅之职,依统领看,两位皇子谁堪继承大统?”
“混账东西!”柴彪伸手拍了一下桌子,斥道:“这种事是我们做臣子的能议论的么!”
卫演拱手道:“此时情势紧迫,议论一下又有何妨?统领常入宫中,亲自教皇子骑射,两位皇子虽尚年幼,但性情才智,当可窥得一二。”
柴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方慢慢的道:“二皇子岐嶷夙成,纯和仁孝,我观其人品,比他人更觉贵重。”
一旁的端木良听他如此说,忙抢着道:“皇上临终之时,曾口谕二皇子继位,如今柴统领带兵进城,正是奉皇贵妃懿旨,保二皇子顺利登基,也是为此,属下斗胆擅启城门。。。。。”
柴彪心中对他仍有怒意,沉着脸冷哼一声,端木良立即噤声。
“
第六十六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