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皇贵妃一怔,“嗯”了一声,莲真道:“我在你宫外见过她一次,她还向我行礼来着,她很善于言辞。”
皇贵妃神色淡泊,声音极轻:“你以后见着她,离远一些。”
“为什么?”莲真愕然:“她是你的嫂子,你的家人啊。”
“不为什么,你只记着我的话就是。”皇贵妃凤眸微眯,将杯中茶慢慢而尽,开口道:“我们回去吧。”
回到清泉宫,宗荟已等候多时,见过礼,皇贵妃命人赐坐,然后道:“太太可好?家里人都好?”
“承蒙娘娘关心。”宗荟略一迟疑,道:“前两次进宫,没敢跟娘娘说,太太前阵子大病一场,实已卧床多时了。”
“太太一向身子康健,平日里又保养得宜,怎会如此?”
宗荟神色略显尴尬:“论起这病的起因,实实在在是被气的。”
“哦?”
“那刘梦蝶虽出身大家,却无半分大家闺秀的模样,自嫁入霍家,几乎不曾把将军府给掀了。娘娘知道,二叔也不是什么好性儿,两人哪是新婚夫妇,竟是冤家仇人,初时只三天两头闹一场,继而就动上手,现在竟到了拿刀喊杀的地步,那日恰巧太太碰见,就。。。就气病了,现在还没好转呢。”
她所说的刘梦蝶,即鄂国公刘宽的五小姐,霍泽的新婚妻子,皇贵妃听着,不由得皱了眉:“怪哉!鄂国公家的小姐,焉得如此?”
“无怪娘娘不敢置信,我们皆是闻所
第六十三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