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垣断壁,新冢荒棺。
从前面的冶炼区,到中间的谷中人的生活区,到集市,再到燕家族长的庭院。
“竟是这般狠辣,寸草不留,连普通人都不放过,”鸦九爷目眦尽裂,“我鸦九必杀此贼!究竟是何人所为?落花谷是得罪了谁?”
剑侍强忍悲痛,沉声道:“谷主历来交代我们低调行事,如何与人结仇?可落花谷声名在外,江湖上无数想要谷中冶炼之法的人那些人,连燕家祠堂都毁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鸦九爷怎么会不懂。
“现在,最危险的是少爷,落花谷唯他一个传人了。落花谷已经不安全了,那伙贼人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绝不会罢休,随时可以卷土重来。可少爷一心复仇,老爷子您一定劝劝他。”
说着,已经到了燕家祖宅的厅堂。
“少爷就在里面,他不让我们打扰,不吃不喝为老爷夫人守灵,您进去吧。”
鸦九爷回头望了眼灯影重重的谷内,抬步跨进了门槛内。
三进庭院,跨过三道门槛,正堂的厅内点满长明灯盏。
一个披麻戴孝的男人端端正正地跪坐着,神魂枯寂,只机械地一遍遍在火盆里烧着纸钱。
鸦九爷一眼就认出来,这正是燕双飞。
他虎目含泪,快步上前:“小飞,外公来了。你娘,你父亲的仇,外公一定帮你报。”
燕双飞深深地低下头,攥紧手中的纸钱,脊背佝偻,痛得不敢去
30.30只反派(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