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等你这句话呢,走吧。”叶勍上车,将张邵苧的车钥匙抛给张邵苧,之后开车打头又回到了清玄居。
清玄居内依旧清净,偶尔有两个游客往瓷瓶内投一块钱,进来之后也少有言语者,所以,清玄居实为安逸之所,以至于人们进来都仿佛是进去了未知领域,神圣之地。安静肃穆让每个心神不宁的人都能得到些许的轻松。张邵苧也是如此。
一时无语,只好补觉。到了内间,蒙头大睡,叶勍也有些困乏,便也睡下了。当太阳只剩一点余晖之时,张邵苧猛地坐起来,穿上衣服,拿上车钥匙,打开车门,开出了已有一段距离,突然发现车里好像多了什么。他回头看向后排的座椅。多出来的不是别的,正是叶勍。
张邵苧看着叶勍,一头雾水
“你不是睡觉呢吗,怎么还在这里?”
“你还真是小看你哥我了,别忘了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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