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林苏青想起了二太子子隐圣君,可是那樽塑像的清冷又与二太子的清冷不同,他的清冷带着一丝丝柔和,然而并不因为柔和的感觉而令人觉得容易亲近,反倒令人觉得可望而不可及。温柔而又无比威严。
那就是祈帝林苏青忽然发现自己的颤抖好像有一点紧张、有一点激动他忽然想上前去揭开那樽塑像的面具,看一看面具底下的面容。是的,众多塑像,唯独祈帝戴有面具。
“面具底下恐怕也没有面容吧。”林苏青如是这般想到时,竟然有一丝怅然。
“那面具做得真丑,一点也没有祈帝的好看。”狗子呸了一口碎骨头,舔了舔鼻子道。
那是足金的面具,上面镌刻着像是气纹与日月星纹的纹饰,十分大气精美,却被狗子贬得一文不值。
“祈帝会吗?”林苏青不由自主的道出了声。
“我怎么知道。”狗子将嘴边的鸡肉全部塞进嘴里,嚼吧嚼吧,“不过这一届是定瑞去送的请柬,本是轮值的,但自从那位辞世后,定瑞再不去当值,这一它却主动当值了。”
“这一不同了。”林苏青看着那樽塑像,喃喃低语道,“这一有他的儿子在场呢。”
狗子眼尾瞥了林苏青一眼,没有接话,嚼了又嚼,鼓囊着腮帮子,含糊不清道:“感觉会有一出大戏。”
“是的。”林苏青轻声应道,不过,他们所说的“一出大戏”,或许,并不是同一出“大戏”。
说时,便见方才打响净鞭
第二百八十八章 莫要妄自诋毁不知之人,揣测不知之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