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像是在与时辰争抢?可是如果是争着朝夕,那他为何晴天白日就要打瞌睡?还睡得这般死沉?当真是为了明晚的大千宴么?
“啧”狗子不禁咋舌出声,“不太像啊。有古怪。”瞧,它一屁股坐在林苏青的脸上,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似乎无论此时如何戏弄他,他也不会醒。狗子使劲儿酝酿了一颗屁,无声无息地舒坦了出,霎时熏得它自己都头疼,连忙跳到窗户口去,然而林苏青还是没有醒。
“他被幽梦捉去做什么了?累得跟死了似的?”
狗子又琢磨了许久,试验了许久,久久复久久,盯着林苏青它的眼睛开始花了起,迷迷糊糊浑浑噩噩栽了在床头,也睡了过去。
一梦香甜,翻了个四脚朝天,后背痒痒蹭了蹭林苏青高挺的鼻子,砸了咂嘴,继续酣睡。
除了偶尔偷偷潜进一缕清凉的风,拂了拂狗子耳朵尖上的茸毛,也没有什么前打扰。它动了动耳朵,模模糊糊的呢喃了半句:“林苏青奇怪啊”也不曾醒过。
转眼,一个昼夜就这样睡过去了。
翌日一早,整个三清墟都不同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