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小锉刀,手指行过之处,有微微泛白却又透明得宛如水雾似的灵辉随之间一路亮过,最后一笔落成,行过之处暗去的地方,登时与最后一笔呼应,皆是一闪,旋即手指画过的地方,便躺着一把小锉刀。
姑获鸟细心将林苏青的一举一动收在眼里,看见他拾起小锉刀开始着手打磨手中的定瑞的幼角,接话问道:“那还留着我不成?”颇有自知之明道,“我哪里比得上龙马的角。”
“比得上。”林苏青抬也没抬她一眼说道,而他认真打磨幼角的神色,叫姑获鸟看着觉得说的话也是发自真心认真的。
只不过她自己很没信心:“我怎么不知道我哪里比得过。”
“单论实力的话,你的确比不过。”林苏青磨锉着幼角,不时的拿起对着阳光看一看表面的光滑度,照一照角上原有的极细腻的纹路。
“但从长远角度看,做法器,你比这枚角更好一些,假如你够勤奋的话。”
“嗯?”姑获鸟没有听明白他的用意。
“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不会换掉你就是了。”林苏青一边磨锉,一边就着原先遮盖青玉盒子的红色缎绒布擦拭幼角上磨下的粉尘,“你继续讲夏获鸟的事。”
“夏获鸟?什么事?”姑获鸟愣了愣,“我先前不是都已经全都说清楚了吗?”
“你只说了你的皮相取自何处。”林苏青冷冷地抬了她一眼道,“我要你说的,是你所复刻的那张脸的本尊,现在何处?”
“哦你问她呀。
第二百五十章 一点一滴都是线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