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方才是在做戏?”
不等林苏青答,夕夜激动的向狗子走去两步,指着林苏青向狗子说道:“他方才将姑获鸟认作娘亲。”
而后又转身向林苏青,问道:“倘若是为了捉那老妖婆,你这戏也做得太逼真了吧,哦不不是,是做得也太没廉耻了吧,你怎能为此随便叫个老妖婆当娘亲呢?我还以为是你中了妖怪的术法。”
旋即他又扭头向狗子道:“你知道吗?若不是我朝他射出一箭时,他的眼珠子细微地动了动,示意我朝那妖怪,那一箭还真就连他一块儿给射了!”
接着又扭头看向林苏青,并一脸疑惑地朝他走去,唠叨道:“就算你不作这出戏,我也能轻松灭了那老妖婆,你又是何必。”
林苏青不疾不徐地坐到桌前,将手中的那节腿骨放在桌上,道:“并非做戏,她的容貌的确与我娘一模一样。”
“啊?”夕夜大吃一惊,狗子却是一脸不以为然的神情背靠着窗台下的墙,闲散地坐在方才推的凳子上,瞧着好戏似的看向圆桌那边。
唯有洛洛对前因后果一无所知,所以她此时一如往常地利于夕夜身后侧,肃穆待命。
“起初我也以为是中了迷惑之术,才将妖怪的脸看成我日思夜想的脸。”林苏青持着姑获鸟的腿骨两端,一边观察一边说道,“然而我清醒地知道,并不是术法,那的确是姑获鸟的脸,也的确与我娘一样。”
“不会吧?大千世界这般凑巧?”夕夜讶异,不大
第一百七十九章 谜团越来越多,答案亦越发清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