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个子儿也掏不出的强吧。”
林苏青不屑地冷笑,却又悄悄地打量着那些商人的反应吃醉人最无理智,特别是好胡吃海喝,而又吃醉的商人。
只见打头的那位最是脑满肥肠的商人当场推开边上劝言的人,愤懑的掏出沉甸甸的钱袋子,冲林苏青炫耀道:“看见爷的钱袋子了吗?!”
“那又如何?抠门儿的还是抠门儿。”
“薛爷,这就是个混子,你别同他较真,薛爷您喝多了,要不咱几个先送您去?”
“闪开!”那位被叫做薛爷的大肚子一拱,撑手将他们推开,接着便打开钱袋子,喝得迷迷瞪瞪,眼睛都快贴在钱袋子口了,看了又看,掏了又掏,而后干脆倒过往手心里使劲儿抖,都出几粒碎银子,当即朝夕夜一扔。
而后冲林苏青道:“如何?”随即又掏出一小锭银子朝夕夜一扔,冲林苏青道:“又如何?!”
“您是爷,在下甘拜下风。”林苏青抬脚将地上的字迹尽数捣乱成一盘散沙,“多谢薛爷。”
旋即两把抓去捞了银子拔腿就跑,撂下了夕夜与那些富商们一脸怔愣的互相瞪着。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已经跑远的林苏青冲夕夜喊道。
“他娘的!骗子!”那富商怒火中烧,气得双手紧握,气得满脸涨得比先前更红,脸红脖子粗的,正要怒喝什么命令,只见夕夜站起亦是作势要跑。
富商周围的酒友皆是看着热闹不管不顾,气得那富商自己动手就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那没钱呢?(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