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应该是位得宠的皇子吧。
林苏青一边不住的猜想,一边应着声音躬身钻进了马车。
此辆马车比他方才所乘坐那辆宽敞太多。不仅仅有装潢之别,陈设也更加舒适。坐垫的棉花也塞得更厚实,跪坐着也更软些。
却是在这样富丽堂皇的马车内,正躺着一位面如土灰,气若游丝之人,如何也看不出是一朝帝王。
木板上简单的铺了一层棉被,他就这样躺在上面,身上也盖了一床玄色以金色镶金龙缀以祥装饰的被子,只盖在胸前半高处,露着肩膀。
林苏青将汤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随后去轻柔的将那病重的皇帝扶坐起,用秀软的棉花枕头帮他扎实的垫在后腰靠着,接着才端起汤药一点一点的伺候着这位皇帝喝药。
皇帝实在病重,只小饮一口,便忍不住的咳嗽,几乎又将汤药尽数咳了出。林苏青细心拾起托盘中的布帕帮他擦拭。
第一眼时,林苏青有些嫌恶饮进去又吐出的脏污,只是迫于无奈,勉强去帮着擦掉,却不知怎的,擦了几下,心中突然涌上一股心酸之情,便也不是那样反感,反倒耐下心仔细的帮他,连喂药都更细微轻柔了些。
那皇帝饮几口,虚弱无力的睁开一点点眼睛缝隙,看了看林苏青,随后又阖上,颇为欣慰道:“十八都长这么大了”
听上去这位皇帝病了很久了,如此病重为何还要出游?疑惑时,那皇帝想伸手去抚摸林苏青的脸,方刚抬手,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又垂了
第六十四章 鸩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