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会埋伏,儿臣也会埋伏。”颍王逼视着皇帝,目光阴冷。
俄而语气狠厉的继续问道:“父皇,是不是您召儿臣入宫时就已经想好了,若逼问出儿臣任何,便当即下令诛杀儿臣?”
他说着,随意一抬手,立于御房四周的屏风顿时被人一脚踢飞。登时,现出了一排排的大臣。
这些是早已躲藏等候的御史与谏官们,但是,他们此时的脖子上无一不是架着寒光毕露的刀剑。
她们战战兢兢,谁也不敢妄动,因为在他们身后,架着刀桎梏他们的皆是一身玄甲黑胄的将士。
这些全都是颍王帐下的将士!
颍王站起身,随手从一位御史手中夺过一本册子,浏览着上面的笔录道:“儿臣还不曾做过什么,父皇就已经着人写下了这么多大逆不道之事?”
他将册子撕烂揉成一团废纸,随手一扔,面无表情道:“父皇不是相信天意吗?儿臣要不要遂了父皇的心意,听天一?”
皇帝当场怔愕,指着颍王颤抖道:“逆子逆子!逆子!”
御房外,忽然天色剧变,乌盖住了月色,苍穹骤然黑了下。
顷刻,狂风怒号,卷土作。
苍穹仿佛突然被浓墨一泼,骤然黑成了巨幅的玄色幕布。
唯有那颗太白星依旧光亮闪耀。
突然,乌退散,皎白的月色再次出现,却不及眨眼,那血色被一抹血色渐渐浸染,片刻血红如血。
第六十章 成败在此一举(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