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欺君罔上之罪,因此,老臣才命人将他二人捉拿。”
皇帝眉心一跳,蹙着眉头看着梁文复。
梁文复不疾不徐,有条不紊道:“陛下,鲁四与赵达原本是左翊卫大将军吴艺麾下的两名小将,事前奉命押运物资一百件铠甲,去支援戍守庆州的将士,然而却在途中收受贿赂,受奸人唆使,改道了方寸天池,因诬告太子谋逆,犯下了欺君之罪。”
那二人丝毫不敢狡辩,连连磕头认罪:“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陛下饶命”
皇帝拧眉立目看着这二人,俄而侧身看了看颍王,又看了看平王和太子,问道鲁四与赵达道:“何人指使?”
鲁四因为害怕而变得口舌结巴,磕磕巴巴道:“化、化政郡、郡公、王志。”
“王志?传!”
皇帝刚下了传令,然而颍王抱拳启奏道:“父皇,王志与冯挺勾结成党羽,起兵造反,儿臣已经当场将其斩首示众了。”
梁文复眼神一紧,以眼尾余光斜目向颍王。
平王亦是看向颍王,显然大家对事情真正的龙去脉,皆已了然于胸。
“斩了?”皇帝这句话出口,像是在问话颍王,又像是在无奈的自言自语。君心犹似海底针,谁也难以捉摸。
真相昭然若揭,可皇帝却半遮半掩。林苏青无力的颓坐在地上,头脑昏沉如灌了重铅,全靠双手支撑着才没有晕倒过去。
不言而喻的是,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已
第五十章 针尖对麦芒(5/6)